我脑子有洞

多读书。

圈名银耳。

圈杂杂杂杂。

主APH,本命冷战dover。

手帐er,bujo尝试中。

语废十级,话多容易出纰漏。

码字蜗速,写文随机掉落。

【文段】露米两人开车狂飙的片段


“哇哦~开得再快点!”阿尔弗雷德在副驾驶上兴奋地叫道,他的脸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吹的泛红。不过声音也被散在风里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伊万的头发被风吹的老高,在围巾外的耳朵有点红。
“我说你可以再开快点!”
“噢,再快点我眼睛就要睁不开了!”
“那就让我来开,停下!”
“不行阿尔弗,你已经开了一个小时了!”
被伊万拒绝后的阿尔弗雷德有点扫兴,但是被风包裹起来的感觉让他重新高兴起来,他享受这种闭上眼如同飞起来的感觉。
“哦,该死,开始下雨了!”阿尔弗雷德感受到水对他的眼皮的冲击后突然睁开眼心情不悦的骂道。
“前面好像有家咖啡店,我们进去避避雨。”
“噢!正好我现在想要来一块蛋糕和一杯热

饮!”
“小心长胖哦,阿尔弗。”

文段

亚瑟第一人称。


我肚子很痛,头也晕,很重,腹部传来一阵恶心的抽搐感,背部出了一层细汗,黏腻的不适。嗓子渴得要命,伸手向床头摸去,想找一杯水。但除了把我的手臂冷的冰凉以外,一无所获。

我可能是病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

想支撑着起床,先侧过身子,头先因为晃动而感到眩晕头痛,用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撑着起来,眼睛很热不想睁开,只好扶着墙走。低头向在药箱里翻出感冒药,只是我的头实在是痛的不行,手被不同药盒的棱角划红了。
我干脆坐在地上,眯着眼睛,好不容易从箱子里翻出药来,又踉踉跄跄地去厨房倒水。

我插上电源,坐在厨房的凳子上等水烧开,将后脑勺轻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想借此来减轻一系列动作所带来的头痛。但是无果,因为我的头痛显然不只是动作所带来的暂时的目眩。

我望向窗外,天还很黑,有时还有孤单的鸟鸣。大概是凌晨四点的样子吧,这时候的鸟大概都是早起的笨鸟,因为天生的问题就要比别的鸟早起很多,真是稍微有点可怜。我的脑子里不知道一直晕晕乎乎的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直到烧水壶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

喝完药后,赶紧把自己送上床睡觉,忽然想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量过体温,又爬起来找出体温计,让自己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七忙八乱后重新躺上床,夹着体温计,感叹着一个人在家生病可真是不舒服。我只是感叹一句,仅此而已。我看了看体温计,确实,我发烧了,不过是低烧而已,想必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又被铃声吵醒了,本以为是令人烦躁的广告,看了眼屏幕: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是我的前男友,我们两个星期前分的手。原因很简单,我们对很多事情的观念不同,小则争论不休,大则大打出手。我需要的是一个在工作之余让我感动生活快乐的伴侣,而不是一个让你训练嘴皮子功夫的对象(我承认他让我在这方面提升不少),我的工作,我的生活习惯都说明了我不需要他。然后我们最后在一家他选定的难吃到爆的法国餐厅里不算和平的和平分手了。

和平分手是因为我们从未如此一致的同意一件事得同意了分手;


而不和平是因为刚同意分手的我就把手上的沙拉糊了他一脸,这是在是大快人心,粘稠的沙拉酱粘在他精心护理的头发上,生菜叶从他脸上滑下,仅有一片仍在他头上,盖住了他半边脸。圣女果的汁水从鼻子流进他的嘴里。我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就让兔子慢慢品尝他那自称美丽无比的脸吧!他愤怒地站了起来,把刚想送到唇边的红酒杯向前一泼,泼到我的头上,酒从我的发梢流到我的唇角,他见我此态还指着我的脸嗤笑,殊不知他自己更好笑。

所以,我选择了挂掉电话。

我会在你的葬礼上献上加州的向日葵🌻
—《战争世界》